进了一家小酒馆。
“老板,打二两烧刀子。”他说。
老板是个胖老头,正在柜台后头打盹,听见声音抬起头,看见是他,笑了:“余长官,这么晚了还喝?”
“解解乏。”余则成说。
老板打了酒,用个小陶壶装着递给他。余则成付了钱,接过酒壶,没喝,揣进怀里。酒壶是温的,贴着胸口热乎乎的。
走出酒馆,他继续往码头走。雨好像大了点,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。
到码头时,差十分十点。码头上人少,只有几个工人在卸夜班货,灯光昏暗,人影绰绰的。雨雾蒙蒙的,看不太清楚。
余则成走到三号仓库后面,那儿有棵老槐树,树下有个石墩子。他坐下来,把伞收好靠在一边,从怀里掏出酒壶,拔掉塞子,往嘴里灌了一口。
酒很烈,辣得他直皱眉头。他又灌了一口,这次更猛,呛得他咳嗽起来。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抹抹眼睛,看看四周。没人。
老赵应该快来了。
正想着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的,是好几个。还有说话声。
余则成心里一紧,赶紧把酒壶塞子塞好,揣回怀里。手伸进口袋,摸着那个小铁盒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他侧耳听,能听出是巡逻队的那帮人,走路脚重,皮鞋踩在湿地上吧嗒吧嗒的,还喜欢聊天,嗓门大。
怎么办?
跑?来不及了。而且一跑更可疑。
他脑子飞快地转。忽然有了主意。
&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