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余则成心里一紧,但面上很平静:“都是运气。线人给的消息准,再加上弟兄们卖力。”
“线人……”刘耀祖重复了一遍,“那线人后来怎么样了?还能联系上吗?”
“联系不上了。”余则成说,“天津解放后,就断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刘耀祖叹了口气,“这么好的线人。对了,余副站长,你那个线人……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余则成手指微微收紧:“男的。”
“哦,男的。”刘耀祖点点头,没再追问,但那双眼睛还在余则成脸上扫。
又聊了几句,刘耀祖起身走了。余则成坐在那儿,手心里全是汗。刘耀祖今天这些话,句句都在试探。他想干什么?
晚上回到家,余则成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刘耀祖那张脸在他眼前晃,还有那些话,那些眼神……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他坐起身,点了根烟。烟雾在黑暗里散开,他抽得很慢,脑子里把最近的事过了一遍。
刘耀祖突然对他热情起来,问东问西,打听天津站的事,打听线人的事……这是在查他。可为什么要查他?是因为“假情报”的事抢了风头?还是……发现了什么?
他想起那份档案,想起“王翠平”那三个字。心里猛地一沉。
难道刘耀祖查到翠平了?
不可能。翠平在贵州,那么远的地方,刘耀祖手再长也伸不到那儿去。可……万一呢?
余则成掐灭烟,躺回去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黑暗里,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,远远的,模模糊糊的。
他想起翠平,想起那个小院,想起她把金条塞进鸡窝时那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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