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听着像夸,可余则成听得出来,里头有试探。
“赖处长过奖了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就是瞎琢磨。”
“瞎琢磨能琢磨出这法子?”赖昌盛笑了,“余副站长,咱们都是干情报的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在台北站,想站稳脚跟,光靠吴站长不够。刘耀祖是毛局长的人,我是郑厅长的人——这你都知道吧?”
余则成心里一紧,但嘴上说:“站长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其他的,我不懂。”
“不懂好,不懂好。”赖昌盛点点头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刘耀祖那个人,睚眦必报。你今天驳了他面子,他肯定会找机会还回来。小心点。”
“谢谢赖处长提醒。”
走到路口,赖昌盛停住脚步:“我就到这儿了,车在前面。伞你拿着吧,明天还我就行。”
余则成接过伞:“谢谢赖处长。”
“客气。”赖昌盛摆摆手,钻进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里。车子发动,尾灯在雨幕里划出两道红痕,渐渐远了。
余则成撑着伞,站在雨里。雨水顺着伞沿流下来,在地上溅起水花。他看了看手里的伞——黑色的绸面伞,伞柄是乌木的,沉甸甸的。
赖昌盛这是……在拉拢他?
还是试探?
或者两者都有。
他摇摇头,撑着伞往住处走。雨夜的路很静,只有雨声和自己的脚步声。街灯在雨里晕成一团团黄光,朦朦胧胧的。
回到住处,他收了伞,放在门口。湿衣服脱下来挂好,换上干爽的睡衣。屋里没开灯,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。
今天这事,让他想起了在天津的时候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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