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欺人太甚。”
高枕声音渐冷，“我只喜欢有怨报怨，有仇报仇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杀你的，毕竟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高枕蹲下身子，拍了拍唐飞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。
“我只是会打断你的手脚，就像你们最开始想对我做的那样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！”
唐飞声音颤抖，威胁道：“我师父是石黑龙！你废了我，黑龙拳馆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哦？”高枕眉毛一挑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，“那我更得废了你了。”
“你想啊，反正横竖都是得罪，那我为什么不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呢？”
“你……”
唐飞还想说什么，可话刚到嘴边，忽戛然而止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，死死盯着高枕的身后，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，浮现出一种更加极致的骇然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。
高枕心中一凛，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就地一滚。
也就在这一瞬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先前所在的位置掠过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。
“噗嗤……”
随着一声血肉被撕裂的闷响，唐飞的神色顿时凝固，那双圆睁的双眼中，尽是恐惧与绝望。
高枕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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