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个安生的主儿，跟他老子一个德行，净会惹祸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认真：“高垣当年得罪的人可不少，一个个都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、千刀万剐。”
“现在高垣失踪，那些人没了忌惮，难保不会把这笔账，算到他儿子头上。”
“给高枕一个镇魔司调查员的身份，多少能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顾忌几分，收敛一些，不敢做得太过火。”
方平临扶了扶眼镜：“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。”
“一箭双雕嘛。”天枢嘿嘿一笑。
方平临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你觉得，高垣真的死了吗？”
“那家伙啊……”
天枢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：“如果他自己不想死，这世上，能杀死他的人，还真没几个。”
“好了，不聊了，我再睡会儿。摇光那边要是有不老会的消息，记得叫我。”
“回你自己的办公室睡去！”方平临没好气道。
“你这儿沙发舒服，空调开得足，比我那破办公室舒服多了。”天枢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，背对方平临。
没过一会儿，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。
方平临看着他，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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