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皇甫嵩见他心忧国家,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城中传言张新乃陛下妹婿,此事应当不假。”
“陛下久不信我,我若上疏与张新争权,怕给族中招来祸事啊......”
“叔父此言何意?”皇甫郦闻言一愣。
“你从祖当年之事,你忘了?”皇甫嵩提醒道。
皇甫郦心中一惊,想起来了。
第一次党锢之祸时,皇甫规以未被党锢牵连为耻,上书桓帝请求将自己一起治罪。
桓帝没有理他。
刘宏久恶党人,有这么一层关系在,皇甫嵩身为皇甫规之侄,当然不会被他信用。
“何苗只是击破数千荥阳贼,便被拜为车骑将军,封济阳侯。”
皇甫嵩解释道:“我在长安与叛军相距不克,又非战败,陛下却收了我左车骑将军印绶,还削了六千户,这你还看不出来么?”
“莫非你真以为,我被罢官削户是因为赵忠谗言之故?”
“这......”皇甫郦无言。
若是皇帝不信,那就没办法了。
半晌,皇甫郦叹道:“若是陛下真将长安兵权给了张新,当如何是好啊......”
皇甫嵩沉思许久,开口道:“阿郦,你将我的兵书战法,送一份副本到宣威侯府吧。”
“啊?”皇甫郦愣住,“这是为何?”
“我观张新数次作战,皆是以奇兵急袭为主,他出身寒微,又未读过兵书,之所以能胜,所依靠的不过是天赋与运气罢了。”
皇甫嵩叹了口气,“用兵之道在以正合,以奇胜,他一味的只会用奇,怕是难以长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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