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平静的一段时间。
齐斯南在第三天的时候跑到了楼上，跟着陆城去给蒋以拂的墓碑做最后的清扫。
“安家完成了。”
齐斯南站在一边看着满园空旷，忽然听见陆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
眷恋，遗憾，还有怀念。
齐斯南从陆城的语气里读出了这些情绪。
她叹口气，忽然想到在这个地方，人的死亡能带来什么？
呆在安乐屋里的这几天，齐斯南都快忘记自己身处末世。
连待在环境稍差的落红的自己都会忘记这件事情，更别提在上层那什么都不缺的地方了。
“说到底，那个首领真的有办法带我们走出末世吗？”
“更近一些，他应该怎么实现他曾经承诺给我的愿望？”
齐斯南低语着，余光看见陆城已经起身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陆城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如果没有经历那天，齐斯南大概不会察觉。
“是成为大人就会的隐藏情绪吗？”
齐斯南垂眸，觉得自己其实没资格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藏得最好的人...”
她笑了笑，什么也没说。
“老师觉得末世什么时候会结束？”
齐斯南在回去的路上问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陆城不是那种很自信的人，他更多时候不会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表意见，就算发表，也绝对不会规定其他人不能有其他类型的答案。
就这一点，他很适合当老师。
齐斯南也知道陆城很迷茫，妻子已死，女儿未卜，身边围满了不认识的人...
想想都觉得很绝望。
“老师。”
齐斯南再次张开嘴。
“要好好活下去啊...”
她微笑着说着陆城很熟悉的话。
电梯恰巧在这时到了实验室，陆城走下去。
转头看向波璃电梯里的齐斯南。
齐斯南感觉到他的视线，朝着他用双手在嘴角画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“这句话居然都能还给我了吗？”
陆城边走边这么想着。
“真是世事无常...”
齐斯南回到休息室的时候，发现林麦清在等她。
“怎么了，林队？”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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