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夸夸其谈的清流,哪个不是锦衣玉食,高官厚禄?
我们呢?守着这苦寒之地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却连个像样的封赏都捞不着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你看看!董卓那老贼,在西凉拥兵自重,朝廷还得捏着鼻子安抚!
袁本初四世三公,在洛阳呼风唤雨!就连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吕布,一个边地莽夫,不过是打了几场仗,就被小皇帝又是封侯又是赏赐,亲赴前线劳军,风头无两!
我呢?我公孙瓒在幽州这么多年,杀的胡人比他见过的都多!可朝廷给了什么?一个骑都尉!还是个杂号!”
公孙瓒的怨气,如同塞外积蓄了一冬的冰雪,此刻遇到了春风,忍不住要宣泄出来。
他出身辽西令支,并非高门大族,是靠着一刀一枪在边军中拼杀出来的地位,对于洛阳那些凭借门第就能平步青云的世家子弟,向来心存芥蒂。
如今看到同样是边地将领的吕布如此受宠,而自己却被遗忘在寒冷的北疆,心中自然极度不平衡。
刘备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,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神色,只是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理解公孙瓒的愤懑,他自己何尝不是郁郁不得志?汉室宗亲的身份,到了他这一代,早已是旁支的旁支,除了一个空洞的名头,什么也没有。
他织席贩履,颠沛流离,好不容易因军功得了个安喜尉的小官,却因不愿贿赂督邮而挂印离去,如今只能来投奔昔日的同窗,做个小小的军司马,寄人篱下。
“伯圭兄的功绩,天地可鉴。”待公孙瓒怒气稍平,刘备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和,
“只是朝廷如今初定,董卓威胁未除,陛下年幼,或许……一时顾及不到北疆。
兄台乃国家柱石,守住北门,便是对朝廷最大的支持。相信陛下圣明,假以时日,必不会忘了伯圭兄的功劳。”
这番话,既是安慰,也带着刘备自己对那位陌生少年天子的一丝渺茫期望。
他在来的路上,也零星听到一些关于洛阳的消息,什么少年天子智平宫变,什么力拒董卓,什么重用寒门,虽然模糊,却与他印象中昏聩的汉室有所不同,让他死寂的心中,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微澜。
“圣明?”公孙瓒哼了一声,显然不太相信,
“一个小娃娃,能圣明到哪里去?不过是仗着身边有个叫陈宫的寒士出谋划策,又侥幸笼络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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