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苦了你了。”她拉着刘辩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,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。
“劳母后挂心,儿臣已无大碍。”刘辩恭敬地回答,感受着何太后手上传来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知道她也是心有余悸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何太后轻轻拍着他的手,
“今日朝会上,我儿应对得体,很是威风,母后听了很是欣慰。”她话语中带着赞许,但也有一丝探究的意味。
显然,刘辩在朝堂上的表现,也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刘谦逊地低下头:“儿臣只是谨记母后平日教诲,不敢丢了皇家体面。若非母后当机立断,召来舅父,儿臣恐怕……”
提到昨夜,何太后脸色又沉了下来,冷哼一声:“哼,都是那起子狼心狗肺的东西!亏得先帝那般信任蹇硕,他竟然敢行此大逆!还有那永乐宫的老妪,平日与我作对便罢了,竟敢谋害皇帝!只是软禁,真是便宜她了!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董太后的怨愤和不甘。
刘辩顺势问道:“母后,如今蹇硕虽除,但其党羽尚未肃清。宫中……可还安稳?那些常侍们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留意着何太后的反应。
汉灵帝时的“十常侍”虽然以张让、赵忠为首,权势滔天,但并非只有十人,这是一个宦官利益集团的总称。
蹇硕是其中手握兵权的一个特殊存在。如今蹇硕倒了,剩下的那些“常侍”们,态度就至关重要了。
他们是被吓破了胆,彻底屈服,还是暗中勾结,伺机反扑?
何太后闻言,眉头也皱了起来,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厌恶:“那些杀才!蹇硕事发后,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,今日一早都跑来长乐宫哭诉表忠心,说什么与蹇硕从无瓜葛,对皇帝和哀家忠心耿耿……哼,话说得漂亮,谁知他们心里怎么想的!”
她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无奈:“只是,宫中事务繁杂,诸多事宜还需他们打理。一下子全都清理了,只怕宫闱立刻就要乱套。
你舅父的意思也是,眼下稳定为重,不宜株连过广,只需将几个与蹇硕过往甚密的处置了便可。”
刘辩心中一动。何进和何太后显然采取了相对稳妥的策略,没有对宦官集团进行彻底清洗。
这固然有现实考量,但也留下了巨大的隐患。这些宦官能量巨大,盘根错节,只要没有被连根拔起,就绝不会甘心坐以待毙。
“母后所言甚是,稳定为重。”刘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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