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华盛最初派陶斯誉进入矿洞时,只当是一步险棋,却绝非死棋。他精密计算过风险与收益、各项势力的争夺,甚至连十公里外的北联也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
而整个计划的核心猎物,一直是萧见信。
按照原剧本,陶斯誉的任务不是与章波死斗——这部分是交给旦增的——陶斯誉的任务是在混乱中,确保萧见信“死亡”——一种能被苏南迅速回收“尸体”的、可控的濒死状态。
那针药剂就是为濒死的萧见信准备的。
只要在北联视线之内完成回收尸体,那苏南就能让“萧见信”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。
而同时,一个完全属于苏南,永远无法再脱离的“藏品”,将会在绝对控制下获得新生。
然而,苏华盛幻想中的结局,被篡改了。
“我算准了一切,”苏华盛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罕见的自嘲,和一丝赞叹,“唯独没算准陶斯誉。”
他算准了旦增和章波的势均力敌,算准了章波的同归于尽,也算准了北联的救援……
却漏算了陶斯誉那空洞内核深处,竟还有一团死火在燃烧。
他毫不犹豫地踏入那洞穴,不是为了演好“苏华盛”,而是为了彻底葬送“苏华盛”。
整个计划里,唯独他看穿了苏华盛布局之下那条延伸向萧见信的无形的锁链,看见苏华盛那压抑在理智之下病态的控制欲——他想要萧见信永远留在身边。
超越简单的掌控或利用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、占有、乃至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全然明晰的执念。或许,萧见信是他从泥泞中雕琢出的最满意的作品,他享受这种塑造的过程,更享受拥有这件“作品”的状态。
萧见信的挣扎、成长、乃至偶尔的反叛,都在他预设的剧场内,都让他感到一种拥有的满足。
他塑造他,打磨他,欣赏他挣扎时迸溅的火花。
苏华盛不能接受这件作品彻底脱离他的展柜。
但陶斯誉也不能接受“萧见信”成为他人的收藏。
于是,作为“苏华盛”的扮演者,他在整个棋盘上,跳出了棋子,落下了自己那反转一切的最后一子。
于是,矿洞之中,上演了一场意图错位的“死亡”。
以他的死亡,承托起了萧见信的自由。
现在,在明亮的房间里,真相和结局赤裸相对。
“对方的火力和你的异能都在计划之内,既然丰城那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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