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璞“嗯”了一声,突然又笑了起来。
沙承宗抬眼看向这位老友:“怎么,韫石兄,我说错了什么?竟惹你发笑。”
“没有。”陈璞说:“我只是笑某人,自以为门生遍布南直隶州府,又有祁童在锦衣卫作为倚仗,嗣祖兄,你说,他知道祁童想要改换门庭吗?”
高弘文当然不知道,祁童甚至不敢亲自来见他,只是托王干炬去和老师说。
“这个黑了肚肠的混账!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他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?”
一贯儒雅的高老师破防了。
他可以接受门生为了前途,不按他的安排走——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但是他不能接受,门生为了前途,绕过他去走别人的门路。
“恩师,息怒,祁师兄只是想要一展所长,实现抱负。”
王干炬还能怎么办呢,只能是替师兄道歉。
“好啊,好一个‘一展所长’”高弘文忽然抬眼看向王干炬,说:“那么,王知县,你又打算去哪里‘一展所长’呢?”
这话问得诛心。王干炬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:“恩师……”
高弘文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了,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平息了一下心情,再睁开时,满眼的疲惫,他摆摆手,说道:“世上最难猜的是人心,最好看的也是人心,为师今天也算是看了出好戏。算了,由他去吧,只当没这个学生。”
王干炬才不信就为这事,高弘文就会和祁童断交。祁童在锦衣卫经营多年,那是高弘文在南京最得力的臂膀之一,岂是说断就能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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