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严诵半阖着眼,看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,说:“你看,又急,为官这么些年了,养气功夫还是不到位。”
李恪喉头一哽,心想,今天摆明是要找应天府的麻烦,不然,不召那些阁老,唤我一个地方官来宫中,这让我如何不急。
“哼!”跟着父亲一块来宫中的严侍冷哼一声,说:“执中兄,你知道你应天府养了鬼吗?”
这话让李恪有点摸不着头脑了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东楼兄这是何意?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严侍幸灾乐祸地说:“今儿陛下收到一封血书,随侍的内官窥得只言片语,‘天朝留都,禽兽为官’,嘿,执中兄,你说这话,是在骂谁呢?”
严诵咳嗽一声,厉声道:“混账!窥伺宫闱,私传禁中语,你有几条命?”
严侍不做声了,李恪也急出了汗。
好在他没有纠结很久,很快就有宦官来传话,嘉佑帝召几位大臣入御书房。
当年救驾导致身受重伤,一直也没能养好的陆斌被恩赐坐在一个绣墩上,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没卸下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职去荣养,今天本不该喊他来。
实际掌着锦衣卫的朱希忠、提督东厂的黄锦各执血书一角,站在陆斌身后在看。
李恪看到御书房里这个阵容就知道今天这事果然不小。
“给严相搬个绣墩来。”
严诵已经七十多岁,今天的事也和他没什么关系,嘉佑帝向来不苛责老臣,当即吩咐赐座。
严诵坐下后,嘉佑帝强忍怒气,说:“都看看吧!朕素来知道江南士绅与那些倭寇纠缠不清,但朕从来没有想过,有人狗胆包天,做出这等事来。”
这话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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