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搬家就不能找我们了吧?”何大清道。
“不用,不用,我们自己来,你一会把我俩放到南锣鼓巷子口就行了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
第二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,四辆三轮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95号院门口。
阎埠贵和刘海忠几乎把家底都收拾好了,其实也没多少大件,主要是些衣服被褥、锅碗瓢盆,以及他们各自视若珍宝的一点小东西——阎埠贵的几本旧书和花具,刘海忠的一个旧收音机。
至于大件,早就被刮干净了,当然二人一人还有一辆破自行车。
两人指挥着帮忙的人,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搬上车,用绳子捆好。
整个过程轻手轻脚,生怕惊动了中院和后院的人。
东西装好,板爷蹬起车子,阎埠贵和刘海忠,扶着自己的自行车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,心情复杂。
“走吧!”阎埠贵轻声道。
“走!”
他们跨上车,跟在三轮车后面,三轮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胡同,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,后面还有两个寂寥的身影。
日上三竿,秦淮如挎着菜篮子出门,准备去买菜。
经过前院时,她下意识地往西厢房和门口小院瞥了一眼,总觉得今天早上格外安静。
这一瞥不要紧,她猛地停下脚步。
阎埠贵门口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花不见了!
刘海忠家门口那个他常坐着吹风、吹牛的破藤椅也没了!
再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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