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安全屋的加密通讯屏上,红点如病毒般蔓延。
白毅峰盯着那张刚刚更新的全球“灰色服务商”关系图,华盛顿K街的游说公司、布鲁塞尔的政策咨询机构、新加坡的跨境律所,这些节点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突然活...
车厢里弥漫着潮湿泥土与腐烂蔬菜混合的腥气,洋葱皮在颠簸中簌簌剥落,粘在作战服裤腿上。白翰武躺在最里侧,身下垫着折叠的防弹背心,呼吸微弱却比昨夜平稳了些——陈默给他静脉注射了两支强效抗生素,又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了肩部和腹部的创口,脓血被挤出后泛起淡黄泡沫,伤口边缘红肿略有消退,但皮肤温度仍高得烫手。周海蹲在他旁边,左手始终按在白翰武颈动脉处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搏动微弱却不肯停歇的节奏,像被碾碎的枯枝里尚存一截未断的韧筋。
赵锐没说话,只从驾驶室后视镜里扫过他们一眼。车窗蒙着水汽,他呵出一口白气,在玻璃上擦出一小片清晰区域,目光掠过周海绷紧的下颌线、A6缠着渗血纱布的手臂、B4脸上新结的暗痂,最后停在白翰武半睁的眼睑上。那眼神浑浊,却执拗地盯着车厢顶棚某处锈蚀的铆钉,仿佛要把那点模糊的金属光泽刻进视网膜深处。
货车驶过第三道边境检查站时,雨势渐歇,天光透出青灰底色。关卡岗亭里,两个德国边防警察正就着保温杯喝咖啡,目光懒散地扫过车牌——那是辆注册在梅克伦堡-前波美拉尼亚州的普通货运车,车头贴着褪色的“霍尔茨蔬菜行”广告,油污浸透的帆布遮盖了车厢全貌。赵锐递出证件时动作自然,甚至主动掀开帆布一角,露出底下堆叠整齐的土豆箱,箱角还沾着新鲜泥块。“刚从吕讷堡石楠荒原收的,今早三点装的车。”他德语带着北德口音,语速平缓,手指无意间蹭过方向盘上一枚不起眼的划痕——那是昨夜撤离时,越野车撞断路边桦树留下的印记,此刻竟成了伪装的凭证。
警察挥挥手放行。货车驶离关卡五百米后,赵锐才松开一直压在离合器上的左脚,引擎声沉稳下来。他没回头,声音却穿透薄薄的隔板:“波兰境内有三道流动哨,每道间隔十七公里。第一道在格雷菲诺镇东,第二道在什切青西郊,第三道……在边境缓冲带西侧三公里。他们换装。”
话音未落,车厢内已响起窸窣声。A6撕开土豆袋,掏出藏在底层的迷彩布包——里面是七套深灰色便装:羊毛衫、工装裤、厚底靴,连袜子都是吸湿排汗的军规面料。最底下压着四张波兰身份证,照片是队员本人,姓名栏却印着陌生的斯拉夫姓氏:科瓦奇、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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