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年腊月的风冷极了。
她爹关了她一个月禁闭,终于叫她逮到机会溜出门。谁知她才刚逛了一圈带着新买的泥人回家,就被乔装打扮的五皇子喊住。
她不认得五皇子,只见这和她年龄相仿的公子哥姿态嚣张,点名要她手里的泥人。
她莫名其妙,给他往远处一指:“有钱去那买,没钱自己去河边抓把土。”
这句话无疑惹怒了他,从来只听奉承的五皇子森然一笑,勒令属下将她扔进河中。
那是一处偏僻的河岸,姜渔为了抄近路才拐到此处。求救无人听见,听见的人也只管绕路离开。
冬日厚重衣裳拖着她往下坠,河水刺骨寒凉,泥人早不知掉到哪去。
她在冰冷河水中挣扎到脱力,昏昏然不省人事。
待醒来时,那份阴寒却已从骨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。
她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回去。
可房屋摆设还是长安的风格,她从两人宽的贵妃榻上睁眼,身上盖着的是柔软暖和的狐裘大氅。
鼻尖弥漫苦涩药味,姜渔坐起身,迷茫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醒了,感觉如何?”一个声音问道。
是个清润温雅的男声。
她循声望去,坐在对面桌边的有两个人,适才开口的是那位年纪大些的白衣青年,笑容和煦清浅,手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。
而另一位约十六、七岁的紫袍少年,则不好相与得多,虽生了张漂亮的脸,却对桌上那碗药嫌弃至极,捏着鼻子挥散药味。
见她清醒,不忘挖苦:“可算醒了,再不醒就把这药泼你脸上!”
白衣青年无奈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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