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边聊,姜渔发觉这里的情形和她想象中大相径庭,也与外界传言相去甚远。
唯一不变的,是傅渊确如传闻那般,杀过数不清的刺客和奸细。他曾将那些人挂到别鹤轩的栏杆外,暴晒七天七夜,甚至有刺客刚闯进来就被吓个半死。
直至婚期定下,他才停止杀人,抓到刺客丢出去,抓到奸细扔去外院打杂。
文雁说:“从前有次萧家三房的孩子成亲,皇后勒令殿下三月内不许见血,否则不准他担任司礼,想必殿下记在心里了呢。”
担任司礼一事,姜渔有所耳闻。
太子十五岁前颇好参加婚礼,为此不惜屡屡替他表哥相亲,害得萧小将军主动上奏外调,太子才消停下来。
可惜了,姜渔不无遗憾地想,如果是曾经的傅渊,或许会又当新郎又当司礼,自己主持自己的婚礼,那场景想必很有意思。
不过那样,新娘一定不是她了。
两人说着话踏进眠风院,文雁道:“还不曾问过,王妃可有什么忌口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脚步顿住,望向门内的表情有些意外和欣慰。姜渔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去,从桌边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——傅渊已经在等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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