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多少年了?”
崔嬷嬷正在整理榻边的引枕,闻言答道:“她原是浣衣局的管事嬷嬷,进宫有二十多年了,一直本分老实,手脚也干净。前些日子药膳房缺个细心人,太后娘娘便将她调了过来,专司贵人汤药,也算是个清静差事。”
浣衣局?沈青梧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人影——赵宫女!那个在静思院中,从恐惧到贪婪,最终险些害死她,却又因木盒被夺、抄检惊吓而彻底崩溃的赵宫女,不也是来自浣衣局吗?同样是姓赵,同样是浣衣局出身……这仅仅是巧合?
她状似无意地又问:“浣衣局出来的嬷嬷,想必吃过不少苦。这位赵嬷嬷家中可还有亲人?”
崔嬷嬷摇头:“听说是幼时家贫被卖入宫的,早与家人失了联系。在宫中无依无靠,全凭自己熬上来。性子是闷了些,但做事极是牢靠。”
无依无靠,全凭自己……这样的人,往往要么彻底认命,要么……心中有极强的求生欲与不甘。沈青梧想起赵宫女最后那麻木绝望的眼神,与这位赵嬷嬷沉稳低顺的模样似乎相去甚远。但宫廷这个地方,最擅长的便是将人打磨成不同的面目。
她没有再多问,转而与崔嬷嬷说了几句调养的话。崔嬷嬷又叮嘱她好生休息,莫要劳神,方才离去。
暖阁内重归寂静。沈青梧的目光落在那扇赵嬷嬷离去的门上,若有所思。指尖,仿佛还残留着那极短暂触碰的微凉触感。
接下来的两日,赵嬷嬷准时送来汤药与精心调制的药膳。她言语极少,除了必要的请安回话,几乎不开口,动作始终恭敬稳妥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但沈青梧注意到,她每次放下食盘或药碗时,摆放的位置总有细微不同。有时略偏左,有时略靠前,有时碗碟的朝向似乎也略有差异。这些差异极其微小,若非刻意观察,根本不会察觉。
是巧合,还是……某种刻意的信号?
沈青梧心中疑窦渐生。她开始留意赵嬷嬷的举止细节。第三日,赵嬷嬷送来一碗莲子百合羹时,沈青梧“不小心”碰翻了手边的茶盏,半盏温水泼在了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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