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瘫软下去,坐在冰冷的井台边,望着地上散落的药材,眼神空洞,像是魂都被抽走了。许久,她才像是找回一点力气,颤巍巍地伸出手,将那些药包胡乱塞回锦盒,盖上盖子,然后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什么洪水猛兽。她抬起头,目光呆滞地转向谢阿蛮的方向。
谢阿蛮适时地“醒”了过来,揉着惺忪(实则从未闭上的)睡眼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最后视线落在赵宫女怀里的锦盒上,歪了歪头,含糊道:“盒子……亮……”
赵宫女浑身一颤,抱紧锦盒,像是怕被抢走,又像是恨不得立刻丢掉。她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无声地滚落。
接下来的两天,静思院陷入了更深、更诡异的寂静。哑巴太监照常送饭,对地上的锦盒视若无睹。吴嬷嬷没有再来,仿佛那日的威胁和严姑姑的到访从未发生。李美人的房门依旧紧闭,门前的食盒换了又换,无人开启。
但谢阿蛮知道,这寂静是假的,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赵宫女抱着那锦盒,像抱着个烫手山芋,寝食难安。她不再浆洗衣物,大部分时间缩在自己小屋,偶尔出来,也是神色仓皇,眼窝深陷,短短两日,人竟似瘦脱了形。她看向李美人房门和那堵旧墙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、渐渐滋生的、孤狼般的狠绝。
谢阿蛮耐心等待着。她知道,赵宫女的承受力快到极限了。那锦盒和吴嬷嬷的威胁,如同两把钝刀,日夜凌迟着她。她需要一个出口,一个能让她觉得“安全”或者至少“有希望”的出口。
第三天夜里,雪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,细密如盐。谢阿蛮躺在草堆里,并未入睡。约莫子时,她听到赵宫女那间小屋的门,传来极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一道瘦削的身影,抱着那个锦盒,鬼魅般闪了出来。赵宫女没穿厚衣,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宫装,在雪光映照下,脸色惨白如纸。她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,目光扫过李美人的房门和谢阿蛮的角落,见无异常,才蹑手蹑脚地,朝着院子东南角那堵旧墙走去。
谢阿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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