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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以前常听人说,知子莫如父。现在才知道,还有一句,叫知父莫如子。
你爹的心思,你竟比咱看得还清楚。可他越是怕,咱就越得推他上去!这把椅子,早晚得他自己来坐!”
朱允熥斟酌着词句:“我爹的性子您最清楚,这么大的事,您总得容他自个儿琢磨通透了才行。”
朱元璋眉头骤然拧紧:“放屁!咱年近古稀了,阎王爷的请帖说不准哪天就到,哪有闲工夫等他慢慢琢磨?”
朱允熥摇了摇头:“您的性子急如火,我爹的性子温如水。您这把火,难道就不能稍微……烧慢一点吗?”
朱元璋嗤笑一声:
“难怪我一见你爹就来气,原来是水火不容!他那个温吞水性子,看得我心头火起!他就不能痛快一点吗?整天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!”
朱允熥接口道:
“皇祖您看,又急了不是。我爹或许是觉得,吕娘娘的事才过去不久,骤然行此大事,恐怕又生议论。依我看,这事不如先稳一稳,您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朱元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你小子,倒学会以退为进了。”
爷孙俩又说了许多。朱允熥从乾清宫出来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心里反复掂量着方才的对话。
刚踏入春和殿前庭,就见父亲正立在门内的阴影处,似乎已等候多时。朱允熥上前行礼。
两人进了书房,掩上门。朱标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:“皇祖留你这么久,都说了些什么?”
朱允熥立在书案前,没有丝毫迟疑:“皇祖说,他想退位做太上皇,让父王您坐龙椅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朱标手中的毛笔掉在了书案上。他的语气依旧平和:“那……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朱允熥痛快答道:“儿臣觉得可以。”
朱标抬起眼,恼怒地盯着儿子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
“小小年纪,竟敢如此妄言?此等国本大事,是你能随意置喙的么?”
朱允熥却并未退缩:“皇祖问得恳切,儿臣若虚言推诿,岂不是辜负了皇祖一片苦心?
父王又何苦来回推拒,徒惹皇祖伤神?皇祖此举,前无古人,非大智大勇不能为。
您荣登大位,于我朱家是福泽,于天下是安稳,究竟有何不可?父王岂不闻‘当仁不让’?”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朱标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分。
其实他心底何尝不是这么想的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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