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榻边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殿门被轻轻推开,朱元璋走了进来,拉过一张凳子坐下。
他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说道:“标儿,你可得挺住。”
听见父亲的声音,朱标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下,哽咽着问:
“好好的人…怎么说没就没了?太医到底怎么说?”
朱元璋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那帮混账能说出什么?无非是操劳过度,心悸暴卒之类的套话。”
朱标泪水湿了枕巾,茫然问道:
“允炆回来问我要娘,我怎么答?允熙和允煊那么小,我该怎么办?”
当年常氏去世,朱标整整消沉了两三年,那种心灰意冷的样子,朱元璋至今记忆犹新。
吕氏虽死有余辜,可朱标对此一无所知,还当他贤良淑德。
"哎!"朱元璋长叹一声,回到西暖阁。
吴谨言轻步掀帘而入,屏住呼吸,小心禀道:“皇爷,锦衣卫指挥同知何刚求见。”
朱元璋的声音里透着寒意,"让他进来。"
何刚应声入内,蒋瓛奉旨远赴滇桂,锦衣卫一应事务便暂由他署理。
吴谨言递了个眼色,宫女太监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何刚伏身跪下,低声道:“皇爷,刚接到密报…”
朱元璋吐出一个字,"说!"
“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太学生,私下议论太子妃的事。”
"啊?"朱元璋眼中寒光乍现:“议论什么?”
何刚将头埋得更深:“他们说…太子妃并非病逝,而是…被赐自尽的。”
话音未落,朱元璋猛地从座上站起,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殿内。
"放肆!"他盯着何刚,一字一顿问道:“此——话——当——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何刚声音绷得紧紧的,“说得有鼻子有眼……”
“混账!"朱元璋重重一掌拍在案上,“把李安邦,给朕传来!"
国子祭酒李安邦很快被带到了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朱元璋厉声喝道:“你这个祭酒,念书念到狗肚子里了吗?!”
李安邦以头触地:“臣…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…”
朱元璋将何刚的密报掷到他面前,
“宫闱之事,也是能妄议的?你这祭酒,是干什么吃的?你眼睛瞎了,耳朵也聋了?!”
李安邦才看了几页,就已经冷汗涔涔,"臣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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