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但眼神里的倾向很明显。
报了,麻烦无穷,而且极可能意味着他们这支草创班底的解散,或者被彻底接管。
李景隆站在那里,面色沉静如水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朱高煦说的麻烦,他何尝不知?但张玉说的风险,更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他问出那句话,与其说是请示,不如说是把自己摘出来,这烫手的山芋,必须由朱允熥亲手接过去,定下调子。
他李景隆只是个执行者,将来任何一方追究,他都有话可回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都落在了朱允熥身上。
朱允熥一直低着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
张玉的恐惧,他懂。
高煦的不甘,他也懂。
李景隆的谨慎,他更懂。
但他们的压力加起来,恐怕也不及他心中万一。
后悔吗?当然后悔,而且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后悔不该低估了危险的迫近,
后悔那点引蛇出洞的心思,在真正的亡命之徒面前如此可笑,
更后悔把徐令娴带到了刀锋之下。
四叔临走时那声冷笑,此刻无比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:
“用不用心是一回事,有没有那等本事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自认的确没本事。至少这一次,他差点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如果高煦真的被捅死了……
他眼前仿佛出现四叔赤红的双眼,出现四婶悲痛欲绝的脸……
他拿什么去赔一个儿子给四叔四婶?
他如何面对那帮叔父和堂兄弟?
如果徐令娴……
他根本不敢往下想。
大婚三日,携妃出海,若真殒命荒岛,天下舆情会如何沸腾?
爷爷和父亲会如何震怒?
他有何面目再见魏国公府门楣?
怕。他怕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寒。
可越是怕,有些决定越要冷静。
他缓缓抬起头,沉声说道:
“曹国公,你回南京后,依例呈报耽罗岛拓殖进展、物资接收情况。提及海疆不靖,倭寇时有出没,我己令加强巡防,筑堡自固。”
李景隆谨慎地确认:“殿下意思是…遇袭之事,暂不具表详陈?”
朱允熥扯了扯嘴角,却毫无笑意:
“报我登岛数日便险些丧命?报高煦重伤,太孙妃惊魂?除了徒惹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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