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肠子都快流出来,另一个箭扎进肺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朱允熥拿起一块令牌,在手里摩挲着。
他朝那两个快死的俘虏看了一眼,厉声下令:
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把这两人救活。用最好的药,医官轮流守着。我要活口。”
“是!”傅让高声应道。
朱允熥一字一顿说:
“他们,还有这些令牌,就是足利义满纵容手下武士、偷袭大明皇族的铁证。死人不会开口,活人可以。
撬开他们的嘴,怎么上的岛、藏在哪儿、跟谁接头、怎么知道本王行踪……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他转头对张玉和徐忠说:
“全军戒严,提到最高级别。以遇袭的地方为中心,方圆十里给我一寸一寸地搜!任何可疑的痕迹、临时窝点、埋藏的东西,全挖出来。”
“岛上所有人,无论军户百姓工匠,重新核对身份,互相作保连坐。宁可查错,不能漏过。”
命令一层层传下去,整个耽罗岛骤然绷紧。肃杀之气像浓雾一样漫开,罩住了山林、营帐、海岸。
这时候,医官正和阎王爷抢那两个倭寇的命。令牌静静摆在案上,仿佛在无声诉说,更大的风雨要来了。
朱允熥回到大帐,徐令娴已经被安顿在隔出来的小间里。
她身上就几处擦伤,却呆呆坐在榻边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侍女怎么叫她都没反应,魂好像丢了。
朱允熥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冰凉的手,一遍遍轻声说:“令娴,都过去了,没事了…真没事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翻来覆去就这几句,却说了很久。直到天完全黑透,帐里点上灯,徐令娴空洞的眼神才动了动。
她的目光慢慢移到朱允熥脸上,愣愣看了会儿,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。
她死死抓着他的胳膊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朱允熥把她搂进怀里,任她哭湿了衣裳。夜里两人和衣躺着。
徐令娴睡得很不安稳,半夜突然惊叫着坐起来:“娘!血!全是血!……要活一块活,要死一块死!我怕!我好怕!”
朱允熥心里像刀绞似的,只能紧紧抱着她,轻轻拍她的背。
那一刻,他也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海外荒岛上了。现在再回想那滋味,是害怕吗?不全是。是迷茫吗?好像也不完全是。
他忽然有点明白了,所谓众生平等,大概就是说,不管富贵贫穷,谁都得死,死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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