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几位客官是外乡人有所不知。柴县令在时,这些胥吏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?单是诡寄田亩一桩,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。”
另一桌的老者叹息道:
“最可恨刑房张阎王,收钱买命,颠倒黑白,欺压良善。去年周家打死佃户,二十两银子就买了一条人命,听说柴县令一人就独得了二百两!
我的天,二百两啊!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人家柴县令歪歪嘴就到手了。如今这些蠹虫被一锅端了,真是苍天有眼!”
掌柜的欲言又止,“这位朱县令也太过年轻,瞧着不过十三四岁,却偏偏自称十六七岁。”
又有客人接话:“听说是某位侯爷家的公子,来此镀层金便要走的。”
方才那个书生却道:“我瞧未必。那日我亲眼见他审案,句句切中要害,对《大明律》比刑名师爷还熟。若真是纨绔子弟,何须这般认真?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老者喃喃道,“这小包公若真能长留此地,倒是溧水百姓的福分。”
朱元璋与朱标若无其事地吃着粗茶淡饭,手中的筷子不曾停歇,耳朵却将满堂的议论一字不落地听了去。
角落一桌,黄子澄握着茶杯,脸上的诧异与困惑几乎难以掩饰。
他一向认为允炆殿下温文尔雅,勤学知礼;而允熥在他眼中不过是承了武夫血脉,行事难免粗疏。
可此刻传入耳中的,竟是百姓对“小包公”的由衷赞誉,这让他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
一旁的鲁海目光闪动,同样在细细品味着这番民间舆情。
朱元璋不动声色地朝朱标递了个眼色。
朱标会意,扬声道:“掌柜的,会账。”
掌柜的堆着笑快步过来,一边抹着桌子一边应道:“承惠,一共三十六文。”
朱元璋并不急着掏钱,随口攀谈起来:“掌柜的,听你们方才说起这位新县令,倒是位能吏。不知近来县里生意可还做得?税课可还公允?”
掌柜仔细打量了朱元璋一眼,谨慎答道:“客官这口音…不像本地人,倒像是淮西那边的?”
朱元璋呵呵一笑:“我确是濠州人,在南京做些小买卖。路过贵地,听着新鲜,便多问两句。”
掌柜的忙拱手:“哎呀,失敬!失敬!难怪几位气度不凡,原来是洪武爷的老乡!”
朱元璋哈哈大笑:“同乡又能怎样?他做他的皇帝,我做我的生意,能沾他几分光?”
掌柜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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