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沉重与不安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,带着哭腔道:“儿子知错了,求父亲重重降罪。”
看着儿子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,朱标的心又软了几分,长叹一声:
“人生天地间,最要紧的是‘正大光明’四字。人前如此,人后更须如此。万不可存着‘此事无人知晓’的侥幸念头。你明白了么?”
朱允炆泣不成声:“儿子铭记在心,此生不敢忘!”
朱标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“圣人云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君子之过,如日月之食。过也,人皆见之;改也,人皆仰之。昨夜之事,就到此为止。下不为例。”
朱允炆从地上爬起来,怯生生地问:“爹,您说话嗓子是哑的,是不是又染了风寒?”
朱标无力地挥挥手,“去吧,上学堂去,莫要迟了。”
朱允炆如蒙大赦,躬身退了出去。
朱标又在榻上躺了一两刻钟,只觉得头脑愈发昏沉,周身骨节像是散了架般酸疼难忍,强撑着想要起身,却是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袭来,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颓然坐回榻上,声音沙哑地吩咐:“今日不去文华殿了。一应奏章,先送到偏殿,待孤稍好些再看。”
太子染恙的消息立刻传开,东宫的太医匆匆赶来,确诊是劳累过度兼感风寒,需立即服药静养。
朱标性子执拗,挥挥手道:“不过是小恙,歇息片刻便好。”
太医们面面相觑,太子不肯服药,他们不敢强劝,可若病情因此加重,他们便是万死难辞其咎。
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,闻听太子病了竟不肯服药,当即撂下朱笔,二话不说便起驾往东宫而去。
踏入朱标寝殿,只见儿子面色蜡黄,斜倚在榻上,眼窝深陷,一副形销骨立的憔悴模样。
朱元璋心头猛地一揪,一丝悔意悄然掠过。
老了,脾气该改了。是不是昨日对儿子逼得太紧了?都快四十的人了,还像从前那般劈头盖脸训斥,是否太过?
可他生性刚硬,从不轻易表露温情,更别提在儿子面前服软了。那点心疼瞬间被习惯性的严厉所覆盖。
他走到榻前,皱着眉头道:“多大的人了,连自己的身子都照看不好!咱像你这个岁数,领着千军万马在乱军中杀进杀出,老虎都能徒手打死三头!哪像你,一天到晚跟个病猫似的,一点风寒就躺倒了!”
听着父亲粗粝的关怀,朱标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没有力气争辩,只喘息着道:“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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