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那头，张云涛的脸涨得通红。
抓耳挠腮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温……温同学？”
“你、你好，没打扰到你吧？”
他身后，妹妹张云朵急得直跺脚，探头探脑地用嘴型疯狂暗示：
“哥！你行不行啊！”
温寒月敛去笑意，声线恢复了惯有的清冷。
“没有，你好。”
“那个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张云涛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
“我们兄妹俩，这周天天都在秘境大厅，每次都看到你们……呃，刷新纪录。”
他说到“刷新纪录”四个字时，声音都发颤了，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敬畏与狂热。
“我们就是想……想当面跟你们说声谢谢！”
“谢谢？”
温寒月挑了挑眉，略感意外。
“对！”
张云涛重重点头，表情诚恳得像是要入党。
“谢谢你们，让我们开了眼界！真的！”
“要不是亲眼所见，我们这辈子都无法想象，原来R卡……”
“不，原来英灵可以强到那种地步！”
他的情绪很激动。
连带着他身后那只一直酷酷的牛仔豹猫，都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帽子，眼神深邃。
“是啊是啊！”
张云朵终于抢到了镜头，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，几乎要溢出崇拜的星光。
“温学姐！你们真的太厉害了！”
“我哥现在天天晚上睡不着觉，说他的世界观被你们踩碎了又粘起来。”
“现在更新到2.0版本了！”
“咳咳！云朵！”
张云涛老脸爆红，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妹妹拽了回去。
温寒月看着这对活宝兄妹，冰封的眼眸里，终于融化出一丝真实的笑意。
她想起了那天，这对兄妹被狂热人群围堵的场景。
心里那份小小的歉意再次浮现。
“你们太客气了。”
她难得地放缓了语气。
“说起来，那天应该是我给你们带去了麻烦才对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！”
张云涛把手摇得像拨浪鼓，
“那可是我们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！”
“现在整个饶州学院的学生，谁不知道我们兄妹俩是亲眼见证‘温寒月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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