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见我？”林叔低笑，笑声干涩如枯叶摩擦，“可你母亲临终前，可是把你托付给了我。你说，我怎能不来找你？”
“胡说！”程巧巧声音骤然拔高，“我妈根本没写遗书！她死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！”
林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如常：“哦？那你可知，她最后拼尽力气，在墙上写了三个字？”
程巧巧呼吸一滞。
“是‘救巧巧’。”林叔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泛黄的布片，上面血迹斑斑，依稀可见三个歪斜的字迹。
苏羽瞳孔微缩。那字迹……确实像极了李凝妆的笔法。
可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李凝妆十年前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，全城封锁，尸体当日焚化，连墓碑都未立。怎么可能留下血书？又怎会有人冒着被处决的风险私藏证物？
除非……那场疫病，根本就是一场掩盖。
“你撒谎。”程巧巧咬牙，“我妈是病死的。”
“病死？”林叔冷笑，“那你可知道，她为何偏偏在那天发病？为何偏偏只有她一人染病？为何宋家当晚就下令封锁东院，连大夫都不让进？”
程巧巧脸色煞白。
苏羽终于忍不住，推门而入。
“够了。”他挡在程巧巧身前，直视林叔，“你是谁？目的何在？”
林叔眯起眼，打量苏羽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原来是你……苏家最后的血脉。”
苏羽心头一震。
“你知道我？”
“何止知道。”林叔缓缓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蔷薇印记，花瓣扭曲如蛇，“你手腕上的烙印，和它本是一对。当年若非你父亲临阵倒戈，苏家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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