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本来后续的进阶，就要在基础上继续深化，你只是提前了点，也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话虽是如此说，但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，事情绝非那样简单，否则，他不会那样吃惊。
看程先生的眼神，分明还有未尽之言，只是不适合说了。
用眼角的余光，苏羽看到宋家千金，她倒不像巧巧那样偷瞄，而是大大方方转过脸颊，出神看着苏羽。
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第六十二章好感减一(第2/2页)
就是那眼神，莫名让人感觉，有点可怜的样子。
“你已经是准职业者了，下面的路，至关重要，我希望你能慎重选择。”
准职业者！
苏羽还没有说什么，宋琼瑶顿时惊讶站起身来，黑裙如莲花般在她身下散开，带起一阵缥缈淡雅的香气。
“导师，您是说……苏羽已经是准职业者了？”她的语气震惊：“是不是……太快了些？”
苏羽甚至听出了颤音。
“不是还有适应期，还有……艰苦的磨炼吗？”她的声音都哽咽起来，明显有些怀疑人生。
“嗯嗯嗯……按常理来说，是的。”程先生少见犹豫了下，轻轻颔首，斟酌着语气，看向宋家千金的眼神里，也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。
“但是——”他的声音尽可能平缓，又竭力放轻音量。
却令人联想到，正小心翼翼地举着托盘，托盘上摆满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易碎玻璃杯般。
正是如此谨慎呵护的姿态，让程巧巧禁不住投去目光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总有那么些人，属于例外中的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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