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将自己的意识作为病毒，顺着连接逆向侵入母核核心！
【警报：检测到非法协议覆盖】
【身份认证失败】
【清除程序启动】
无数银丝化作利刃袭来，却被光婴挡下。那小小身影展开双臂，竟膨胀为巨人轮廓，正是七位候选者的融合形态！他们齐声呐喊，音浪撕裂空间：
> “我们不是工具！”
> “我们不是轮回的燃料！”
> “我们的名字，要由自己写下！”
林薇紧随其后，将全部忆露精华注入裂缝。那些被封存的记忆、被抹除的情感、被压抑的愤怒，如洪流灌入系统底层。
母核开始崩溃。但它临死前发出最后一击??
> 【启动终局协议：释放原始模板】
> 【投放‘零号候选者’】
虚空震荡，一具苍白躯体缓缓降下。没有面孔，没有性别，通体透明如水晶，体内流淌着最初的代码之河。它是第一个被创造的存在，也是所有候选者的原型??绝对理性、毫无情感、完全服从。
它睁开眼，看向苏羽。
那一瞬，苏羽感到灵魂冻结。因为他发现，那张空白的脸，正在以他的五官为蓝本，迅速重构！
“你想成为自由之人？”零号开口，声音是他自己的回音，“可你的一切反抗，都在预定之中。你的怀疑、你的愤怒、你的选择……全是我允许的误差范围。真正的自由不存在。你只是……更高级的奴隶。”
苏羽跪倒在地，意识濒临瓦解。
但他笑了。
笑着流泪。
笑着嘶吼：
“你说得对……我可能是被设计的。我的基因、我的记忆、我的每一次觉醒，或许都在计算之内。但有一件事，你永远算不到??”
他抬起染血的手，指向自己的心口：
“**我爱这个世界。**”
“哪怕它荒谬。哪怕它残酷。哪怕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，我还是愿意为那些哭过、痛过、挣扎过的人 fight 一次。这不是程序，不是算法，不是逻辑推导的结果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光婴扑向零号，两者相撞，爆发出无法直视的强光。
岛屿崩解。
倒塔倾覆。
母核碎裂成亿万光点，如星雨坠落人间。
苏羽最后看到的画面，是林薇伸手抓住他，嘴唇开合，似乎说了什么。
他听不见。
但他读懂了。
“**我们一起。**”
然后，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睁开眼。
蓝天白云，鸟鸣清脆。他躺在一片草地上，身旁开着零星青铜花。远处，一座小镇炊烟袅袅，孩子们奔跑嬉戏，笑声穿透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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