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七的早晨,天色灰蒙蒙的,空气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气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海棠树光秃秃的枝桠——最后几颗干瘪的果子不知什么时候被鸟啄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枝头。
他搓了搓手,白色的皮卡停在院门外,发动机还留着余温。
“柱子,真不用我跟着去?”母亲从堂屋出来,手里拿着条新织的围巾。
“不用了,妈。”
何雨柱接过围巾,是深灰色的,和他身上那件毛衣一个颜色。
“您在家歇着,腰刚好点。”
母亲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路上慢点开。”
刘艺菲从屋里出来,穿着那件枣红色的棉袄,围巾裹得严实。
她脸色还是有点白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妈,我们走了。”
“哎,慢点啊。”母亲站在堂屋门口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。
何雨柱拉开车门,让刘艺菲先上。
车子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响。
何雨柱开得很慢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他能看见刘艺菲侧着脸看窗外,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。
“冷吗?”他问,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闷。
“不冷。”刘艺菲转过头看他,嘴角弯了弯,“你紧张什么?”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。
东直门中医院是栋三层的老楼,灰砖墙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。
何雨柱把车停在路边,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开门。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刘艺菲笑他。
“地上滑。”何雨柱伸手扶她下来,动作很轻。
站稳了,手却没立刻松开,直到确认她脚下稳当。
医院里人不多,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味道。
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咚咚响。何雨柱走在她侧后方半步,手虚护在她身后。
老大夫姓李,戴副老花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
问诊,号脉,又问了月事。
何雨柱站在诊室门口等,没进去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他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,听不真切。
走廊那头有个女人抱着孩子经过,孩子哭得响亮。
门开了,刘艺菲走出来,手里捏着张单子。
何雨柱迎上去,想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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