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刘工,您好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其实双方都很紧张,握手顺序都搞错了,但武汉一直有女婿是娇客的说法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双方家长寒暄落座,母亲和钱佩兰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处,轻声交谈起来,话题多是围绕旅途和天气。
何雨水则被刘艺菲带到一旁,看她在窗台上养的一盆茉莉花。
何雨柱将带来的礼物一一奉上:
“刘工,钱阿姨,一点北京的土产,不成敬意。”
他特意介绍了那方歙砚:
“听说刘工喜好书法,这方砚台石质尚可,聊表心意。”
刘思谦接过,仔细看了看砚台的纹理和雕工,眼中露出欣赏之色:
“何同志有心了,这砚台很好,很好。”
他看得出,这礼物是花了心思的,既不显俗气,又投其所好。
钱佩兰也对果脯、茶叶和吕氏亲手做的芝麻酱糖饼表示了感谢,尤其对那糖饼赞不绝口:
“这手艺真好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谈话自然而然地展开。
刘思谦询问了何其正在轧钢厂的工作,谈起钢铁冶炼,两位父亲竟找到了共同语言。
虽然一个是大厂的掌勺师傅,一个是大型钢铁企业的工程师,层级迥异,但谈起各自领域内的事情,倒也颇有可聊之处。
“……所以说,这炼钢的火候,跟咱们炒菜掂勺,道理上还真有几分相通。”
何其正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。
刘思谦听得有趣,推了推眼镜,笑道:
“何师傅这个比喻很形象,工业生产和手工技艺,到了高深处,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讲究一个精准和控制。”
另一边,钱佩兰则和吕氏聊起了家常,从北京胡同的生活,说到武汉夏天的酷热,又谈到儿女的工作学业。
钱佩兰语气温和,言语间对何雨柱在文化局的工作流露出赞许,已经不是前些年剑拔弩张的样子了。
吕氏则谦逊地回应,气氛融洽。
何雨柱和刘艺菲并没有加入长辈的谈话,他们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。
何雨柱问起她实习结束后的安排,刘艺菲则好奇地问了他一些南方之行的计划。
两人声音都不高,对话简洁,偶尔目光交汇,便迅速分开,但那流动在空气里的默契,却比言语更清晰地传递着某种情愫。
傍晚,钱佩兰和刘艺菲张罗了一桌颇为丰盛的饭菜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