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猎些其他领域的知识,对她也有好处。”
两位母亲的话题从年节供应聊到冬储白菜,又从新上映的电影说到最近的天气。
母亲言语得体,既不刻意攀附,也不显得生分。
“这水仙养得真好。”母亲注意到窗台上那盆青翠欲滴的水仙。
“是自己养的。”钱佩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就是寻常的漳州品种,费些心思罢了。”
“养花最见性情。”吕氏微微颔首,“看得出您是个细致人。”
茶过三巡,母亲才从竹篮里取出那本画册。
“雨柱说,这册子里的宋元画影印得清楚,对理解传统笔法很有帮助。他特意叮嘱,这是单位的工作资料,请刘同志看完了,再由我拿回去就是。”
钱佩安接过画册,翻开看了几页。
这是文物出版社新出的版本,印刷质量在当下确实难得。
“难为他想着。”她将画册轻轻放在茶几上,“艺菲回来,我让她仔细学习,尽快归还。”
谈话间,母亲状似无意地提起:
“说起来,年前柱子出差回来,不知从哪儿弄来些南方食材,非要学着做那道‘佛跳墙’。折腾了好几天,最后倒是单独留了一小盅,说是‘请刘同志品鉴下福建风味’。”
她说到这里,唇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微笑:
“您说这孩子,都这么大的人了,做事还是这么一板一眼的。”
钱佩兰安静地听着,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台那盆水仙上。
良久,才轻声说:“难为他有心了。艺菲回来还跟我说,那道汤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杭州外婆家尝过的味道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让室内的气氛悄然一变。
两位母亲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“要我说,年轻人知道分寸就好。”
母亲重新执起茶壶,为两人续上茶水。
“柱子虽然性子直,但是个知道轻重的。这些年来,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,他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钱佩兰微微颔首。
“艺菲也常说,何研究员待人接物极有分寸。这些年的来往,从来都是光明磊落,从不会让人为难。”
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时,母亲起身告辞。
钱佩兰将她送到院门口,临别时忽然说:
“下个月文化馆有场工人画展,听说有些作品很有新气象。何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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