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气喘吁吁,小脸通红。
何雨柱从挎包里取出水壶递给她,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扶住母亲的胳膊。
最高层的风很大, 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
整个钱塘江展现在眼前,像一条土黄色的巨蟒蜿蜒向东。
江面比在下面看时宽阔得多,对岸的房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“真开阔。”母亲扶着栏杆,深深吸了口气。
何雨柱站在她迎风的一侧,江风把他的衣领吹得翻起来。
雨水挤到栏杆前,小手指着江面:“哥!船!好多船!”
江上确实热闹。
拖船、货船、小渔船,各自拖着长短不一的航迹。
有艘运沙船吃水很深,船头劈开的浪花都是浑浊的黄色。
“这是往上海运建材的。”
何雨柱说,“那边小的是渔船,可能在捕鲥鱼。”
在塔顶站了一刻钟,何雨柱看了眼母亲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下去吧,风大。”
下塔比上塔更难,雨水腿有些软,差点踩空。
何雨柱从后面托住她的胳膊:“看着脚下。”
塔底有个“小卖部”,何雨柱花五分钱买了三根白糖冰棒。
雨水舔着冰棒,又活蹦乱跳起来。
其实雨水的表现有点幼稚,但也没办法,家里就一个小的。
即使何雨柱总是装的很凶,但这瞒不过孩子,但关键时刻,何雨水是听话的。
沿着江堤往东走,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。
堤岸下是滩涂,露出大片黑色的淤泥,几个孩子在泥滩上摸蛤蜊。
芦苇荡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,白色的芦花在风中起伏。
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看见一家挑着蓝布幌子的饭铺。
铺面很旧,木头门板被江风常年吹着,已经泛白。
何雨柱在门口停下,看了眼灶台上摆着的菜:
“有鲥鱼吗?”
老板系着围裙出来:“早上刚到的,清蒸最好。”
“来一条。再炒个芦笋,莼菜汤。”
母亲轻声说:“太破费了。”
“都是时令菜,来了就应该尝尝。”
饭菜上得很快。
清蒸鲥鱼带着鳞,油光发亮。
何雨柱用筷子轻轻拨开鱼鳞,夹了块鱼腹肉放到母亲碗里,又给雨水夹了一块。
“小心刺。”
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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