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察觉的无奈,“去把头发梳好,辫子都歪了。”
何雨水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跑回屋。
母亲看着女儿的背影,笑了笑,对儿子说:“她还是个孩子心性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,只是把母亲的藤编提篮和妹妹的花布包放在一起,又把沉重的帆布包单独拎在手里。
“走吧,车该在胡同口等着了。”
三人出了胡同。巷口早早停着一辆人力三轮车,是何雨柱提前一天就跟相熟的车夫老赵定好的。
老赵笑着招呼:“何干部,吕大姐,雨水妹子,这就走吧?”
说着便利落地帮忙把行李搬上车。
何雨柱扶着母亲和妹妹在乘客位坐稳,自己才侧身坐在车帮上。
“赵师傅,北京站,不着急,稳当着点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好嘞,您放心!”老赵应了一声,蹬起车子。
三轮车碾过清晨的胡同,铃声清脆。
何雨柱让母亲和妹妹坐在有遮棚的位置,自己则坐在外侧,一条长腿随意地支着。
晨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,他眯着眼,看着逐渐苏醒的街道。
清晨的北京街道,已经有了不少动静。
赶着上班的工人们骑着车,车把上挂着网兜兜着的饭盒。
当然,骑自行车的只是少数,多数人还是步行为主。
几路早班公共汽车喘着粗气驶过,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有轨电车拖着长长的“辫子”,哐当哐当地沿着轨道运行。
何雨水扒着车斗边缘,目不转睛地看着街景,觉得一切都新鲜。
母亲则安静地坐着,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街巷和墙上新刷的标语,眼神平静。
到了火车站,人声嘈杂。
何雨柱让母亲和妹妹在一根柱子旁稍站,自己很快穿过人群,取了预定的车票回来。
检票,上车,找到硬卧车厢。
他先把沉重的旅行袋推进行李架深处,又回身,伸手虚扶了一把正踩着踏板往上走的母亲。
“妈,慢点。”
安顿好母亲在下铺坐下,他转头,看见何雨水正费力地想把她那个花布包也塞进行李架,踮着脚,有些够不着。
他走过去,无声地接过布包,轻松地将其安置妥当。
“谢谢哥!”何雨水仰头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何雨柱抬手,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力道很轻。“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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