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没这职位,像后世一样,身份证号错一个字都不行,专门设置的。
“妈,这边。”何雨柱声音不高,带着母亲穿过拥挤的人群。
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深色棉大衣,身形挺拔,神情是一贯的沉稳。
母亲跟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个不大的布包,里面是她和儿子的几件换洗衣物,还有她自个儿路上没做完的针线。
招待所是西安文物部门帮忙安排的,条件普通,但干净,有暖气。
放下东西,何雨柱看了看时间。
“妈,您是先歇会儿,还是咱们这就出去吃点东西?西安的羊肉泡馍是一绝。”
母亲整理着床铺,头也没抬:
“不累,火车上坐得够久了。去吃吧,尝尝跟你爸做的手艺比怎么样。”
语气平常得像只是从北京的东城到了西城。
这份淡定,源于对儿子的全然信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模式固定。
何雨柱上午去存放文物的库房“工作”。
那库房设在一个旧院落里,生着煤炉子,依旧有些阴冷。
几个本地的老专家和工作人员围着那些沾着泥土的陶罐、铜器、残破的石刻,议论纷纷。
何雨柱大多时候沉默,只是看。
他目光扫过那些器物,感知领域无声展开,器物的材质、内部结构、修补痕迹、甚至细微的磨损,都清晰映照在他脑中。
他不需要像老专家们那样反复摩挲、争论,只在关键处,看似随意地提点一句:
“这件青铜爵,足部内侧的范线,处理方式像是西周晚期的。”
“陶俑衣纹的刀法,带点东汉末年的意思。”
话不多,却总能切中要害,让争执不下的讨论找到方向。
旁人只当他眼力惊人,经验老道。
他乐得如此,高效地完成着“鉴定”工作,心思却早已飞回招待所——母亲一个人在,他不放心。
中午他总是准时回去,陪母亲吃饭。
下午若没事,便带着母亲在西安城里转悠。
他们去了碑林。
看着那些森然矗立的巨大石碑,母亲仰头看了好久,喃喃道:“这么多字,刻下来得费多大功夫……”
何雨柱陪在一旁,没多解释这些石碑承载的历史重量,只是说:“是啊,都是功夫。”
他们还沿着古城墙根下走了一段。
冬日斜阳把母子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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