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色的酒品。
通州老酒用棕褐色陶坛封装,坛口用油纸和泥封得严实;
张弓大曲装在矮胖的透明玻璃瓶里,铁皮压盖下的酒液已微微泛黄;
还有本地的二锅头,他时常带着军用水壶去副食店打上几两,那浓烈的香气隔着壶壁都能闻到。
日积月累,种植空间里的酒架渐渐丰富起来。
他将不同品类的酒分门别类摆放:
瓷瓶的汾酒、玻璃瓶的莲花白、陶罐的赖茅和各色老酒,都在种植空间静静沉睡。
地下室的酒架上,他也摆放了相当数量的酒品,瓶身上都细心地标注着购入日期。
让何大清挑着时间喝,他自己也喝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把新购的两瓶衡水老白干在地下室归置妥当,就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“柱子哥在家吗?”
许大茂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条五花肉,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。
他刚进轧钢厂当上学徒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毕竟是八大员之一嘛,不过现在好像没有这个说法。
“大茂啊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何雨柱从书房走出来,顺手带上了书架门。
“发津贴了,来找柱哥吃顿饭。”许大茂把肉递过来。
“柱哥最近咋样?”
何雨柱接过肉,神色如常:“还行吧,就那样。”
许大茂跟着走进客厅,在榉木沙发上坐下:
“我在厂里认识个老师傅,他家存着几瓶五三年的泸州老窖,下回我给柱子哥带一瓶尝尝。”
嗯,跟许大茂还是有交往的,偶尔也让他在乡下带酒回来,二锅头就是他直接到酒厂买的。
一买买一车,何雨柱用皮卡车拉的。
他把皮卡车带回来了,反正都是用,用什么不是用呢?
皮卡车早就过了明路,让陈主任给弄了个牌照。
冬天的时候上班就开皮卡车,皮卡不像轿车那么显眼。
立国之战的时候我们拿回来挺多,威利斯挺常见,但皮卡,真的有点超前了。
这台皮卡车,国内确实没有,大家看牌照,1★,却也没人问。
“那就先谢过了。”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,“在轧钢厂还适应吗?”
“挺好的!”许大茂立刻打开了话匣子,说起厂里的见闻。
何雨柱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句话问问细节。
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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