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盯着钱遵礼那一身肉,嘴里的涎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老张头喝了一口烈酒,喷在刀刃上。
“第一刀,谢天地。”
老张头手腕一抖。
那一刀极快,极薄。
钱遵礼的胸口上,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肉被片了下来。
鲜血刚刚渗出来,老张头已经把那片肉随手一抛。
“汪!”
一条狼狗高高跃起,在那片肉还没落地之前,一口吞了下去,连嚼都没嚼。
“呜——!!!”
钱遵礼浑身剧烈地痉挛着,眼珠子全是红血丝,那是疼到了骨髓里的反应。
“这位公子,这第一刀是祭刀,不疼。”
老张头慢悠悠地解释道,手里却没停。
“接下来的,才是正菜。”
第二刀。第三刀。第十刀……
老张头就像是一个正在雕刻艺术品的工匠,每一刀都避开了大血管,只割皮肉。
他一边割,一边还要给钱遵礼的伤口撒上止血的药粉。
那种感觉,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,正在一点点消失。
看着自己的肉,被那些畜生争抢、撕咬、吞咽。
钱遵礼疯了。
他的精神在巨大的痛苦和恐惧中彻底崩溃。
他拼命地挣扎,绳子勒进肉里,磨出了血,但他感觉不到绳子的疼,因为身上更疼。
最可怕的是,他死不了。
每当他疼得昏死过去,旁边立马就有军医端着上好的参汤,硬生生给他灌下去。
那参汤是吊命的神药,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毒药。
它强行提着钱遵礼的一口气,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刀的痛楚,让他清醒地听着那些恶狗咀嚼的声音。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那是骨头被狗牙咬碎的声音吗?
不,那是肉被吞咽的声音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地上有两条狗都已经吃饱了,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气。
而木桩上的钱遵礼,胸口和和大腿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。
但他还活着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,只是那眼神已经涣散了,里面没有了仇恨,没有了算计,只剩下一片绝望。
徐景曜一直坐在旁边看着。
他没眨眼。
哪怕是旁边的朱标已经受不了这血腥的场面,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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