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见着人。”
徐景曜笑了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“这说明这小子跑掉了。”
“他以前可是个泥鳅,滑不留手。,那肯定就是找个地方猫起来了。”
“爹,您赶紧派几队斥候,往西边那个方向去搜搜。”
“他身上有伤,肯定跑不远。要是去晚了,那小子回头该骂我了。”
大帐里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朱标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徐达背对着徐景曜,一言不发。
赵敏坐在床边,正在给徐景曜擦汗,听到这话,似乎察觉到了这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“爹?”
徐景曜愣了一下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斥候还没派出去?”
“没事,我现在就让人去……”
徐景曜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老四。”
徐达转过身。
“不用派了。”
徐景曜愣了一下,心脏都漏跳了半拍。
“什……什么叫不用派了?”
“是不是那小子已经回来了?”徐景曜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,“我就知道!他在哪儿?让他进来!我要当面夸夸他!”
徐达沉默良久,终是冲着帐外挥了挥手。
“拿进来吧。”
帐帘掀开。
一个亲兵端着一个铺着白布的托盘,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病榻前,单膝跪下,把托盘举过头顶。
徐景曜盯着那个托盘。
白布上,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把绣春刀。
刀身已经不成样子,刀刃上全是崩开的豁口,就像是一排参差不齐的锯齿。
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,变成了黑紫色。
旁边,是一块锦衣卫的腰牌。
铜制的腰牌已经变形了,上面有个深深的凹痕,像是被人踩过,又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那个“江”字,依然清晰可见。
徐景曜看着这两样东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徐景曜指着那个托盘,手指剧烈颤抖着。
“人呢?”
“他是不是受伤了?是不是手断了拿不住刀了?”
徐景曜抬头,眼中已然泛起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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