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钱鹤皋在松江府起兵造反,杀了朱元璋任命的同知,那是实打实地捅了老朱一刀。
老朱震怒,派出的讨伐大将,正是徐达。
那一战,徐达没留手。
大军压境,直接把钱鹤皋的叛军碾成了粉末,钱鹤皋兵败被俘,最后被押到老朱面前,明正典刑,全家抄斩。
钱遵礼是那场杀戮中唯一的漏网之鱼。
这笔血债,隔着杀父之仇,隔着国破家亡的恨。
在钱遵礼眼里,徐景曜不仅仅是个纨绔公子,他是仇人徐达的亲儿子,是徐家的血脉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细雨蒙蒙。
苏州城外的乱葬岗经过这几年的修整,已经没那么荒凉了。
江宠父母的坟茔是个小土包,但他记得清楚。
没有大张旗鼓的排场,只有徐景曜、赵敏和江宠三人。
江宠在一座长满了杂草的土包前跪下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爹,娘,不孝儿回来看你们了。”
声音有些哽咽。
这么多年了,他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能给父母立起来。
“江宠。”
身后传来徐景曜的声音。
江宠回头,徐景曜手里提着香烛贡品,还有一壶好酒。
“这是你爹娘?”徐景曜把东西放下,也没嫌地上的土脏,直接撩起长衫,蹲下身子,把杂草拔了拔。
“是。”江宠眼眶红了。
“那我也得磕个头。”
徐景曜说完,真的就跪了下去,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土包拜了三拜。
“徐公子!这使不得!”江宠大惊失色,想要去扶,“您是国公之子,我爹娘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国公不国公的。”
徐景曜推开他的手,把那一壶酒洒在坟前。
“江家叔叔、婶婶。”
徐景曜没有摆国公公子的架子,而是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是徐景曜。江宠现在跟着我,过得挺好。他是锦衣卫的小旗,也是我徐景曜过命的兄弟。以后只要有我在,就有他一口饭吃,没人敢欺负他。”
“你们在天之灵,安心。”
赵敏也在一旁上了三柱香,神色肃穆。
江宠跪在泥地里,听着这些话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。”
徐景曜站起身,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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