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国公大臣,一年俸禄才多少?咱们大明那些底层的知县,一年俸禄也就几十石米,换成银子才几十两。”
“这帮当官的累死累活干一年,还不如这松江府的一个布商跑一趟船赚得多。”
“这能不出事吗?”
徐景曜带着两人往回走,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街边,一个老农正挑着担子卖菜,因为不小心蹭到了一个穿绸裹缎的商人的衣角,正被那商人指着鼻子骂。
那老农满脸褶子,卑微地弯着腰,不停地作揖赔罪。
徐景曜停下脚步,看着这一幕。
“陛下定下的规矩,重农抑商。可实际上呢?”
“这赋税的大头,全压在了这帮种地的老农身上。特别是这苏松地区,因为当年是张士诚的地盘,陛下心里有气,定的田赋那是重得吓人。”
“种地的累吐血,交完皇粮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“做买卖的穿金戴银,富得流油,朝廷却收不上来几个钱。”
“这就是个畸形。”
回到客栈,徐景曜让小二送了壶好茶上来,把门一关,脸上的轻松神色彻底没了。
他知道这洪武年间看着虽然是盛世,但底下的隐患有多大。
旱灾、洪灾、蝗灾……洪武年间,老天爷就不打算给面子。
一旦遭了灾,朝廷得赈灾吧?
钱从哪儿来?
国库里那是空的能跑老鼠。
老朱为了省钱,那是从牙缝里抠。
没钱赈灾,百姓就要造反。
让官员去赈灾,官员自己都穷得叮当响,看着那赈灾粮能不眼红?能不伸手?
一伸手,老朱就要杀人。
杀了一批,再换一批,还是穷,还是贪,还是杀。
这就是个死循环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赵敏给他倒了杯茶,“你该不会是想,劝陛下给官员涨俸禄吧?”
“那我就是嫌命长了。”
徐景曜翻了个白眼。
跟老朱提涨工资?
那是找死。
在老朱眼里,当官就是给百姓当牛做马,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,还想发财?
“涨俸禄这路走不通,那就只能换个法子。”
“朝廷缺钱,那就得找有钱人要。”
“谁有钱?商贾有钱。”
“我要写的这本折子,不是劝农,也不是劝廉,而是榷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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