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,甚至让管家亲自守在魏国公府门口。
徐景曜想着还得在京城混,伸手不打笑脸人,便带着江宠去了。
丞相府的花园里,丝竹悦耳,觥筹交错。
满朝文武,除了那几个硬骨头的老臣,几乎都到了。
“哎呀!四公子!”
胡惟庸红光满面,手里端着玉杯,隔着老远就迎了上来。
“您能来,那是给老夫面子!蓬荜生辉,蓬荜生辉啊!”
现在的胡惟庸,虽然还没到后来那个敢给自己搞祖坟异象的地步,但那股子一人之下的得意劲儿,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“丞相客气了。”徐景曜笑着拱手,“丞相相邀,晚辈岂敢不来?再说了,这满京城谁不知道,如今这风景,就数丞相府这边独好啊。”
“哈哈哈!四公子这话,老夫爱听!”
胡惟庸大笑,拉着徐景曜的手,一副亲热模样把他引到主桌。
酒过三巡,胡惟庸喝得有些高了。
他指着满座宾客,又指了指东边的那个空位。
那里本该是御史的位置,以前应该是刘伯温坐的,现在空着。
“四公子,你看。”
胡惟庸打了个酒嗝,眼神迷离中透着狂傲。
“以前刘基那老东西在的时候,整天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说什么天象示警,说什么君子不党。结果呢?”
“他连自己的命都算不准!”
“事实证明,陛下还是信得过咱们这些淮西老兄弟的!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酸儒,百无一用!”
徐景曜抿着酒,也不接话。
这人已经飘了。
飘得厉害。
他以为刘伯温的死,是他胡惟庸的胜利,是他赢得了圣眷的证明。
殊不知,那不过是老朱借他的手,拔掉了一根早已不想要的钉子。
“丞相所言极是。”
徐景曜放下酒杯,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:
“不过,丞相也得小心啊。刘伯温虽然走了,但浙东那边还有不少人。而且……我看太常寺的吕本大人,最近似乎也颇为活跃?”
徐景曜这是在试探。
他想看看胡惟庸对这个递刀人是什么态度。
“吕本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胡惟庸只是嗤笑一声。
要是搁平常,这种明显的试探之词,胡惟庸根本不可能接话。
现在是看徐景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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