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!”朱樉把酒坛子往桌上一墩,一屁股坐下,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还不是为了那个空印案!父皇杀了一批,流放了一批。现在朝廷里缺人缺得厉害,非要让我们这几个要去凤阳的藩王,再去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顶几天差事。”
“咱本来都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凤阳潇洒了,结果又被抓了壮丁!这不,心里烦,听说你也让父皇给关禁闭了?正好,咱哥俩喝两杯,发发牢骚!”
徐景曜笑了,这朱樉虽然有时候浑,但对自己人是真不赖。
他让赵敏嘱咐下人弄了几个下酒菜,两人就着菜喝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徐景曜看着脸色微醺的朱樉,状似无意地问道:
“二哥,这几天宫里……是不是不太平啊?”
“那肯定的啊!”朱樉啃着蹄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父皇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。空印案这火还没消呢。”
“那……”徐景曜压低了声音,试探道。
“也就是前几日,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?或者,陛下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?”
“特别的人?”
朱樉停下筷子,皱着眉头想了半天。
“那天……咱正好去给母后请安,路过谨身殿。”
“本来父皇心情还行,正在那儿吃水果呢。后来……”
朱樉想了想,眼睛一亮。
“哦对了!后来吕本进去了!”
“吕本?”徐景曜眼神一凝。
吕本,太常寺卿。
当然,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。
太子侧妃吕氏的父亲。
也就是后来那个建文帝朱允炆的亲姥爷。
“他去干什么?”徐景曜追问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朱樉耸了耸肩,“反正他神神秘秘的,手里拿着个蓝皮的册子。进去没多久,咱就听见父皇在里面摔了杯子。”
“然后吕本前脚刚走,父皇后脚就传旨,把胡惟庸给叫进去了。”
“再然后……”
“……胡惟庸就带着御医,去了诚意伯府。”
徐景曜心中一定。
找到了。
那个导火索,就是吕本!
或者说,是吕本带进去的那本册子!
可是,吕本一个管祭祀礼乐的太常寺卿,平日里在朝堂上就是个小透明,跟刘伯温更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他能拿什么东西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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