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练几年,懂民生,懂刑名,才能当个好官。”
“这一次空印案,牵连的官员少说也有几千人。而且大部分都是各地的主印官,也就是一把手。”
“这就像是地里的庄稼。”
徐景曜指了指赵敏怀里的朱雄英。
“雄英现在还小,还要人抱。那些新科进士就像是嫩苗,顶不上大用。”
“若是陛下这一刀下去,把那些成熟的庄稼全给割了。这大明朝的地方治理,瞬间就会瘫痪。”
“到时候,谁来收税?谁来断案?谁来安抚百姓?”
“这割韭菜还得留个根呢,这要是连根拔起……”
“殿下,这代价,太大了。”
朱标沉默了。
他看着怀里正在咯咯笑的儿子,又想到了那些即将人头落地的官员。
徐景曜说得对。
官员不是野草,今年砍了明年就能长出来。
几千个人头落地容易,可要想再补齐这几千个能干活的官,没个一二十年,根本不可能。
“景曜,孤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你是想让孤去劝父皇,把违规和贪污分开处理。对于那些只是为了方便而用空印,并未中饱私囊的官员,网开一面,留他们一条命,让他们戴罪立功?”
“殿下圣明!”
徐景曜拱手一拜。
他心里其实还藏着两句话没说。
刚才的说辞,其实也不是出自徐景曜之口。
而是历史上空印案之时,有个宁海的叫郑士利的人上书给老朱说的。
不过这人为了这案子还说了两条,具体意思可以简化为二:一是法不责众,二是由来已久,已成惯例。
这两条,徐景曜是打死也不敢让朱标去说的。
跟老朱讲法不责众?
老朱会告诉你:我杀的就是众!人多怎么了?人多我就不敢杀了?
跟老朱讲惯例?
老朱最恨的就是元朝的惯例!
你拿前朝的烂规矩来压本朝的皇帝,那是嫌命长!
所以,徐景曜只谈技术,只谈人才成本。
这才是能打动老朱和朱标的唯一路径。
“行。”
朱标站起身,从赵敏怀里接过朱雄英,在儿子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为了雄英将来接手的江山不至于无人可用……”
“孤明日,就去见父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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