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我就说嘛。”
“这海上的风浪大。”
“要是没有朝廷的船……”
“……是真的会翻的。”
陈文贽颤抖着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。
在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。
什么曹秉,什么吴金得,什么海盗死士。
在这位年轻人的算计面前,统统都是笑话。
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亲自下场。
他只需要在旁边看着,然后在猎物即将被咬死的那一刻……
伸出手,把他拽回来。
然后套上项圈。
“徐……徐公子……”
陈文贽老泪纵横,不顾肩膀上的剧痛,挣扎着爬起来,对着徐景曜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救命之恩……没齿难忘!”
“从今往后……陈家……就是公子的一条狗!”
徐景曜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他站起身,把那块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陈老言重了。”
“咱们是合作伙伴。”
徐景曜并没有急着让人把他们拖下去,而是饶有兴致地走到了瘫软在地的曹秉面前。
这位平日里自诩风流儒雅的曹家主,此刻发冠都歪了,看着滑稽至极。
“徐……徐公子!”
曹秉顾不得地上的汤水油污,手脚并用地爬向徐景曜,甚至想去抱他的靴子。
“我是被逼的!都是误会!是吴金得!是这个蛮子逼我动手的啊!”
曹秉指着旁边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住的吴金得,声嘶力竭地喊道:
“徐公子,您是读书人,我也是读书人!咱们才是一路人啊!我有钱!我曹家还有三十万两现银!还有丝绸路子!我都给您!都给您!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!”
徐景曜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了曹秉那双沾满油腻的手。
“曹家主,这话说的就不体面了。”
徐景曜蹲下身,用手铳轻轻拍了拍曹秉的脸颊,冰冷的铳筒触感让曹秉浑身一颤。
“刚才摔杯为号的那一下,可是利索得很呐。那一瞬间的杀气,连我都隔着院墙闻到了。”
“您说您是读书人?”徐景曜嗤笑一声。
“读书人讲究仁义礼智信。您这为了点银子,连几十年交情的盟友都能背后捅刀子,还要置人于死地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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