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戒备。
“……您拦着我们不让报价,是不是想等我们走了,您陈家自己去跟徐公子谈啊?”
“你!”陈文贽气结,“老夫岂是那种人?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吴金得,此刻也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。
“陈老哥,以前海贸都是你们陈家说了算,我们喝点汤也就忍了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翻身做主……您就别拦着兄弟们的财路了。”
说完,吴金得也不等陈文贽解释,直接拱了拱手。
“哎哟,今晚这酒喝得有点急,肚子疼。我就不跟两位多聊了,先回去了!”
话音未落,这黑胖子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跟后面有狗撵似的。
“那个……家里还有点事,我也先走一步。”曹秉也是敷衍了一句,钻进自家的轿子,催促轿夫赶紧起轿。
只剩下陈文贽一个人,站在萧瑟的海风中,看着两家离去的背影,手脚冰凉。
完了。
这铁三角碎了。
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……
陈文贽失魂落魄地回到陈府,刚进书房坐下,屁股还没热,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老爷!不好了!”
“又怎么了?”陈文贽现在听不得不好这两个字。
“刚才有人来报……”管家咽了口唾沫,“……曹家和吴家,刚回到家,连门都没关,就各自派了一队车马,往驿馆那边去了。”
“他们去见徐景曜了?”陈文贽猛地站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管家面色古怪,“他们是去了贺金博贺将军住的东院。”
“送钱了?”
“没送钱。”管家摇了摇头。
“听说徐公子和贺将军都不敢收钱,怕上面的那位怪罪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!”
“所以……曹家和吴家,各送了五名绝色的侍女过去!说是给贺将军……暖床、解乏。”
“一共十个大活人,大摇大摆地送进去了!”
“嘭!”
陈文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上好的茶盏摔了个粉碎。
“无耻!下流!没脑子!”
陈文贽破口大骂。
但他骂的不是那两家送女人,而是骂他们动作太快了!
他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。
徐景曜是钦差,又是国公之子,更是朱元璋盯着的人,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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