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情败露了,涂家父子栽了。陛下虽然看似只是罚了涂节,但这背后的敲打之意,胡惟庸能听不出来?”
徐景曜用筷子点了点桌子。
“他这是在——切割。”
“他必须第一时间跑到咱们家来,表明态度。告诉所有人,尤其是告诉宫里的那位:涂节干的蠢事,跟我胡惟庸没关系!我也是受害者!我也是来谴责这种无耻行径的!”
“他带重礼来,一是安抚我爹,怕我爹咬住他不放,二是做给陛下看,显示他‘懂规矩’,‘识大体’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徐景曜眯起了眼睛。
“……他是来探底的。”
“探底?”
“对。”徐景曜点头,“昨晚我爹虽然‘赢’了,但也挨了罚,被削了功劳,还被罚俸闭门思过。胡惟庸这是想来看看,我爹到底是真失宠了,还是……陛下在演戏。”
“如果是真失宠,他这礼送完了,回去就要磨刀霍霍了。如果是演戏……那他就得夹起尾巴,继续装他的孙子。”
江宠听得似懂非懂,最后摇了摇头:“你们这些人,心眼真多。累不累?”
“累啊。”徐景曜叹了口气,“可如果不累点,这脑袋……说不定哪天就搬家了。”
他三两口扒完饭,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前厅。”徐景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既然人家胡相都带着重礼上门了,我这个当晚辈的,昨晚又‘亲身经历’了那场风波,怎么能不去……见见这位‘好叔叔’呢?”
“顺便,也帮我爹收收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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