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曜再次回到城南农庄时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他刚一踏进那个被圈起来的隔离小院,便敏锐地察觉到,气氛,不一样了。
没有了前几日的恐慌和不安,那群接种了牛痘后发热的佃户,此刻竟都已能下地行走。
他们虽然看起来依旧虚弱,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。
“公子爷!您来了!”
那个张木头一见徐景曜,便挣扎着要下跪,被江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
“怎么样了?”徐景曜关切地问道。
“退了!烧都退了!”张木头的脸上,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,“就是胳膊上……您看……”
他撩起袖子。
徐景曜和江宠凑过去一看,只见那原先红肿的伤口处,那个清澈的水泡,已经开始干瘪、结痂。
成了!
徐景曜的心中,一块巨石轰然落地!
没有溃烂,没有全身扩散。
这证明,他那套高温消毒的法子,和他那点半吊子的病毒学理论,成了!
他转过头,却发现,院子的另一头,那个本该在金陵城诚意伯府里颐养天年的刘伯温,此刻,正蹲在一间茅屋的门口。
他手里,拿的,赫然是江宠那本鬼画符账本。
“……张木头,五日,痂成。李石头,三日,热,四日,泡起,五日,热退……”
老头子正对着账本,口中念念有词,还不时用随身携带的炭笔,在上面做着批注。
那副专注而又凝重的神情,像极了一个正在攻克世纪难题的老学究。
“老先生?”徐景曜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“嘘——”刘伯温回头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别吵!老夫正看到关键处!”
他指着账本,头也不抬地问江宠:“这个王五,为何第四日才起水泡?他与张三,可有何不同?饮食?还是体格?”
江宠看了一眼徐景曜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王五体格偏胖,平日里……爱喝两口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刘伯温抚着胡须,陷入了沉思,“酒,或能乱其气。故,发作稍迟……”
徐景曜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,一个问得认真,一个答得仔细,俨然一幅师徒的模样,心中,是又好笑又佩服。
他原以为,刘伯温这种“神棍”,只会对“天机”、“命格”感兴趣。
可他忘了,这个时代最顶尖的“神棍”,往往也是这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