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痘浆,种于人身。人虽会发几日低烧,但痊愈之后,便可终身不惧天花之毒!”
他尽量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,来解释这个跨越了时代的医学奇迹。
他本以为,自己这番话说完,会引来一片哗然,甚至是妖言惑众的指责。
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费尽口舌,甚至是用自己和江宠做实验,来换取他们的信任。
然而,现场,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农户们,依旧在看着那头牛。
他们的表情,似乎……更困惑了。
终于,一个看起来年纪最长,胆子也最大的老农,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,对着徐景曜磕了个头。
跪拜磕头这种礼,便是从前元开始的。
只看身份,不看其他的,只要身份低,就要行跪拜礼,这也正是鞑虏的没有人性的特点。
“公子爷……俺……俺们都是粗人,听不懂您说的那些……什么种痘……什么天花……”
老农抬起那张满是沟壑的脸,抬手指了指那头病牛,声音里充满了渴望。
“俺就想问问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要是用这牛身上的浆,给俺们治了病……”
“那这头牛……”
“……能……能给俺们吃吗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徐景曜整个人,都僵在了那里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刁难,无数种质疑。
却唯独没有想过,他们会问……这个。
他看着老农那双眼睛,那里面,没有对神术的好奇,也没有对疾病的恐惧。
只有对肉的,最原始,最卑微的渴求。
他愣愣地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公子爷,俺们知道,这牛,金贵。”老农以为他不愿意,急得又要磕头,“俺们不要多!俺们全庄子上下,一百多口人,只求……只求能分上一小块,给家里的娃儿,过年沾沾荤腥……”
“是啊,公子爷!俺们不怕什么天花!”
“您就说,种了那玩意儿,这牛,是不是就归俺们了?”
人群,开始骚动起来。
他们的目光,不再是麻木,而是变得滚烫。
徐景曜的心,在这一刻还是受到了触动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来拯救他们的神。
可在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户眼中,那虚无缥缈,未来可能会得的天花,又哪里比得上眼前这头实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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