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,想得太多,所以,才会对一切,都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与悲观?
朱标的心中,生出了一丝不忍。
他不愿意,当面去驳斥这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,对自己推心置腹的少年。
哪怕他觉得,对方的担忧很可能是多余的。
于是,朱标的脸上,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他走上前,轻轻地拍了拍徐景曜的肩膀,安抚道:
“景曜,你的顾虑,孤知道了。”
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谨慎一些,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他没有直接肯定,也没有直接否定,只是用一种模棱两可的话,将这个话题轻轻带了过去。
“此事,我会记在心里。待有进一步的消息传来,我们再做计较。”
说完,他便将目光,转向了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殿门口,如同隐形人的江宠身上。
“对了,景曜,”他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这位江宠小兄弟,自回京之后,便一直寄住在你府中。毛骧那边,可曾为难过他?”
这话题转得生硬无比。
但徐景曜,却立刻就听懂了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。
这是在告诉他:关于北伐的担忧,到此为止。我们来聊点别的。
徐景曜的心中,涌起了些许失望。
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尽力了。
该说的话,已经说了,该点的风险,也已经点了。
至于太子殿下,听进去了多少,又是否会真的放在心上,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他毕竟,只是一个十四岁的白身。
人微言轻,能做到这一步,已是极限。
“回殿下,”徐景曜收敛心神,顺着朱标的话,将话题引到了江宠身上,“毛指挥使倒是恪尽职守,派了人在府外日夜‘看护’。不过,并未有为难之举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徐景曜顿了顿,抬起头看向朱标,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殿下,江宠他……并非十恶不赦之徒。他也是被那莫逆蛊惑,一时糊涂。且在途中,幡然醒悟,助我脱困,有功无过。”
“斗胆恳请殿下,能向陛下求情,赦免其罪,给他一条……重新做人的生路。”
朱标看着他,又看了看殿门口那个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的江宠。
“江宠,你过来。”朱标对着他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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