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之内,空气都快要凝成冰块了。
徐景曜看着身前那尊如同守护神般一动不动的江宠,又看了看对面那个面若冰霜的观音奴,只觉得自己的社交能力,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。
这两人,一个是用眼神就能冻死人的冰山,一个是用沉默就能把天聊死的闷葫芦。
他夹在中间,如坐针毡,尴尬得脚趾都快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徐景曜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那个……观音奴姑娘,你……你来金陵,也有些时日了,还习惯吗?”
他没话找话,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。
观音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显然是懒得回答这种废话。
江宠倒是抬起头,用一种你是不是傻x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徐景曜:“……”
行吧,当我没问。
就在徐景曜准备放弃挣扎,任由这尴尬蔓延下去的时候,那个一直沉默的冰山,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听说了。”
观音奴的声音,依旧是那般清冷,像是玉珠滚落在冰盘上。
她抬起眼帘,那双寒星般的眸子,正视着徐景曜。
“那些绑匪,原本是想将你,带去漠北,交给……我兄长。”
来了,正题来了。
“此事,虽非我兄长所为,但终究,是因我家之名而起。”观音奴的语速很慢,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,“给你带来的惊吓与苦楚,我……代兄长,向你致歉。”
这番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。
既撇清了王保保的关系,又表达了歉意,还顺便,将她兄长的形象,又拔高了几分。
还让徐景曜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,这位骄傲的蒙古格格,竟然会主动向他低头。
徐景曜连忙起身,拱手还礼:“姑娘言重了。那伙贼人乃前朝余孽,丧心病狂,与令兄何干?倒是姑娘孤身在此,受此流言牵连,才是无妄之灾。”
这番商业互吹,总算是让气氛缓和了一丝。
然而,还没等他客气两句,观音奴的话锋一转,那份属于草原儿女的骄傲,再次显露无遗。
观音奴看着他,似乎对他这番知情识趣的回应还算满意。
她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上了丝骄傲。
“不过,你也不必太过后怕。”她淡淡地说道,“就算你真的被他们,带到了我兄长面前。我兄长,也绝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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