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?
如果他也死了,那自己拼了命,从那个谎言里逃出来,又有什么意义?
江宠猛地站起身,他环顾四周,眼中是无尽的绝望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,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,有一个温润的物体。
是那块玉佩。
那块他娘临死前,还紧紧攥在手里的玉佩。
那是他这个世界上,唯一剩下的,与家有关的念想了。
江宠的手,在颤抖。
他缓缓将那块早已被他体温捂热的玉佩,从怀里掏了出来。
玉佩的样式很简单,只是一块最普通的平安扣,上面,还带着裂痕。
他想起了,那天夜里,他爹将这块玉佩,戴在他娘脖子上时的场景。
“……等把蒙古人赶走了,天下太平了,”爹笑着说,“我就给你换一块,全苏州城最好的羊脂玉。”
娘没有说话,只是红着脸,低着头,笑得,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好看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江宠的眼睛,渐渐模糊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玉佩,又回头看了看那个靠在树下的少年。
他知道,自己该做什么了。
他将那块玉佩,放回怀里,最后一次,感受了一下那份属于家的温暖。
然后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徐景曜,重新背了起来。
“撑住……”
他对着背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,也对着自己说道。
“你给我撑住了!”
不知走了多久,久到江宠的双腿,都失去了知觉,只能靠着本能,机械地向前迈动。
终于,在天色将晚之际,一缕微弱的炊烟,出现在了山林的那一头。
是一个小小的村落。
江宠背着徐景曜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冲进了村子,一头栽倒在了村口那间草药铺门前。
铺子里,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郎中。
当他看到门口那两个如同血人一般的少年时,也是吓了一大跳。
“救……救他……”江宠趴在地上,从嘴里,挤出两个字,便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老郎中颤巍巍地走出来,探了探徐景曜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眉头,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高烧不退,风寒入体,再拖下去,神仙也难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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